|
|
|
美国梦?中国梦?
|
文 ◎ 臧山
美国梦的说法由来已久,而随着中国宣布GDP已经位居世界第二,中国民间的和官方的中国梦也甚嚣尘上,并作为一种对抗性的概念在中国和海外传播开来。然而这两种梦,深究起来,却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延,是由不同的载体承托起来的两种不同的价值体系。
美国梦是什么?美国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开始修建由芝加哥到三藩市的太平洋铁路,作为经营策略之一,太平洋铁路公司出售沿路土地筹集资金,在欧洲大肆广告,其主要内容就是“美国梦”。梦想有自己的土地吗?梦想有自由吗?到美国来!随着大量欧洲移民进入美国,美国中西部开发只用了五十年,随之美国成为世界第一经济体。后来美国梦,由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的演讲再次扩张,“我有一个梦”表达的是人性、尊严、平等和自由。
八零年代大学毕业之后,在一个成都脏兮兮的小餐馆中,我曾经第一次对“中国梦”有了清晰概念。一位同学在聚餐的时候,突然站起来,用筷子指着墙上的老旧世界地图:“我们的任务,是以夏威夷为圆心,以夏威夷到北京为半径,”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们所有人,“重建中华帝国!”
事实上,详细研究当下流行起来的“中国梦”,你会发现这是一种国家主义的,自我中心的,具有排他性和封闭性的概念。这是一个国家的(非民众个体的)、官方的(非民间的)、中国的(非外国的)“梦”,它的核心是全球格局中的支配权力。我们对这种梦并不陌生,当年纳粹德国和军国主义的日本,都有类似的梦想。我之所以不把前苏联加入其中,是因为究竟前苏联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中,仍然以人和社会为依归,并不封闭在国家的权力的范围之内。
几天前应邀参加一个朋友在美国的入籍仪式,排队鱼贯进入宣誓大厅的时候,留意到墙上有一幅字,“美国的形成从来都不是血缘的、地域的和宗教的,我们聚集在这片土地上,是因为我们认同她的价值观,那就是人性、尊严和自由、平等”。这句话是美国早期某位总统的讲话,由于匆匆而过,我并未看清他的姓名。但那个时候美国不但不是GDP第一,而且由于孤立主义的政策,不但不参与国际事务,而且生怕被拉入旧大陆的纷争当中。
美国梦是一种内生的人性向往,而不是外在的政治实现。从这个意义上说,古代中国的“梦”更为接近。古代外族向中原移民为数众多,汉唐不说,弱势的宋朝也曾接收过万里迢迢前来投奔的犹太部落。这不是当年国家政治的胜利,而是传统中国文化对人性的阐释,在当年的地球上所具有强大吸引。“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有教无类”,“君轻民重”等都是这种价值表达。这些内容,在当时全球以家族和血缘封闭的个人发展和个人地位的社会时代中,占据着相当高的道德和人性高点。
在我看来,道德价值体系是根基,社会经济是枝叶。中国古代社会重学重德而轻商财,但个人财富和国家富强却借此而生长。而近代西方文明以“文艺复兴”、人本主义为先驱,竟至科技和经济的大发展,应该说是同一路径。
“故远人不服,修文德以来之。”孔夫子的这句话,放在当今美国十分恰当,美国梦中的大房子、汽车等优越物质条件,其实生长在平等自由的根基之上。
同样,真正的中国梦,必须是在中国人道德精神全面复苏的条件之下,才具有真实的意义。◇
|
|
|
本文网址:http://mag.epochtimes.com/gb/190/8424.htm(新纪元周刊)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