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中國的另一道柏林圍牆


一九八九年四月,中國社會大眾要求中共大幅改革,學生們開始遊行以支持改革。六月四日中共下令軍隊進行鎮壓,並血洗天安門廣場,造成無數百姓死亡。圖為五月十八日,大學生們絕食請願,要求民主、改革。(Getty Images)

編譯 ◎ 陳邁克

國著名的《外交政策》期刊(Foreign Policy)十一月九日發表霍夫曼(David E. Hoffman)的文章〈從天安門廣場開始的裂縫〉(The Rift that Began in Tiananmen Square)。霍夫曼表示,二十年前的天安門事件促成柏林圍牆倒塌、東歐共產聯盟解體,然而中國自身的政治民主化卻停滯不前。一九八九年成為中國課堂上被遺棄的一年,也成為中共的歷史包袱。

一九八九年的改革之風

霍夫曼在文章中說,一九八九年三月,日益強大的改革力量席捲蘇聯統治下的大半個共產世界,驚慌的中共高層開會討論如何因應東歐的民主化運動。他們最後決定採取行動,阻止東歐的改革之風影響中國,以免危及共產黨政權。

同年四月,中國社會大眾要求中共大幅改革,學生們開始遊行以支持改革,其他人很快地加入他們的行列。到了五月十五日,超過五十萬人聚集在天安門廣場。兩天後,人數已超過一百萬。

鄧小平眼見北京的中央地帶擠滿了抗議人士,認為動亂即將發生,應該採取行動。中共官方媒體《人民日報》首先在四月底發難,譴責抗議者試圖摧毀民主法制,「這場有預謀的暴動實際上是從根本上否定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與社會主義制度。」

中共血腥鎮壓 震驚全世界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六日上午,鄧小平在人民大會堂接見來訪的蘇聯頭子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這是三十年來首次有蘇聯最高領導人訪華。

在中俄舉行高峰會四天後,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共高層下令北京實施戒嚴,以回應集體絕食的幾百名學生。當學生們持續抗議時,中共下令軍隊進行鎮壓,並於六月四日血洗天安門廣場,造成無數百姓死亡。

天安門事件震驚全世界。諷刺的是,這是中俄重修舊好的舉措將中共暴行暴露在全球觀眾面前,因為幾百名報導戈巴契夫訪華的記者和攝影師,留下來報導學生的抗議活動。他們以直播的方式將中共的血腥鎮壓畫面傳向世界各地,尤其是一名年輕人隻身阻擋坦克車的鏡頭更是催人淚下。

天安門事件影響東歐民主化

天安門事件的影響波及整個共產聯盟,特別是蘇聯和東歐共產國家。一九八九年夏秋之際,東歐國家的民主化運動迅速發展,反對黨藉著日益深化的國際共產主義合法性危機,對共產政權採取新一波的攻勢。這些國家的共產黨領導人同樣面臨兩難的問題──他們既不能對民主化運動完全採取守勢,也不敢訴諸武力。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東歐民主化運動達到高潮,德國民眾將象徵東西兩隔的柏林圍牆推倒。同年十二月,羅馬尼亞獨裁者希奧塞古(Nicolae Ceausescu)被處決,東歐共產聯盟遂宣告瓦解。

天安門事件是中共的歷史包袱

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中共政權躲過了一九八九年的衝擊波。在沉寂三年後,鄧小平於一九九二年春天南巡,重申改革開放的決心,隨之而來的是中國在二十世紀末與二十一世紀初的快速經濟成長。然而,中國的政治民主化卻依然停滯不前。

一九八九年對於中國而言,一直是新聞界、學術界與課堂上被遺棄的年代,今天的中國學者仍很難取得有關當年歷史的中文檔案或資料。

在中國持續發展之際,中共必須公開一九八九年史料,否則,其統治的合法性問題將因其無法自圓其說而成為沉重的負擔。

中國的柏林圍牆

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十一月九日記者弗拉納根(Ed Flanagan) 報導〈中國人民對新牆的抗爭〉(In China, battles over a new wall)。在柏林圍牆倒塌二十年後,箝制言論自由的另一道牆「防火長城」,依然矗立在中國,成為中國人民與中共當局的衝突來源。

報導指出,柏林文化項目(Culture Project Berlin)是一個提倡藝術與文化的德國非營利機構。該機構在十月份開設線上「柏林推特牆」(Berlin Twitter Wall),鼓勵社交網站Twitter的用戶分享有關二十年前柏林圍牆倒塌的記憶。

然而,當該網站詢問「還有哪些牆需要倒下,才能讓世界更美好?」時,立即有一千多個來自中國的回帖抱怨惡名昭彰的「防火長城」。為了規避中共封鎖而使用代理伺服器上Twitter網站的中國網民,意外地將「柏林推特牆」這個紀念網站變為抗議網路封鎖的地方。


在柏林圍牆倒塌二十年後,箝制言論自由的另一道牆「防火長城」,依然矗立在中國,成為中國人民與中共當局的衝突來源。圖為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澳洲悉尼,一位國際大赦組織成員用布條封住嘴巴站在一堵長達二十米的代表中共的「防火長城」黃色牆前,抗議中共政府對言論自由的箝制。(AFP)

據估計,在中共當局封鎖「柏林推特牆」之前,該網站的留言有大約一半是中文的。一名用戶借用美國前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在一九八七年對戈巴契夫的呼籲「戈巴契夫先生,拆掉這堵牆吧!」,寫道:「胡錦濤先生,拆掉『防火長城』吧!」

「柏林推特牆」的絃外之音

「柏林推特牆」所流露出的是,在過去二十年中,網路不但大幅改變全世界的溝通方式,也改變了世界如何看待言論自由。

對於中國而言,也許比較有趣的故事情節是兩個不同群體之間越來越頻繁的衝突,這兩個群體包括中國年輕一代與中共當局,他們兩者都是構成中國社會、經濟和政治的基礎。

從「柏林推特牆」之類的事件可以看出,中共的審查制度侵犯中國年輕人所預期的自由,這兩股力量互相推擠的頻率越來越高,目前中共當局有些許敗退。

也許中國人民不能預期「防火長城」馬上倒下,然而,在柏林圍牆倒塌二十年後的今天,那些歷史精神依然回盪在耳邊,並為推倒「防火長城」燃起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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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8日
控诉中共上海当局反人类的纳粹暴行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在“亲密战友”林彪等“吃人帮”的助纣为虐下,刘少奇等一批当权派被鼓动起来的造反派、红卫兵斗争打倒并迫害致死,上演了又一出现代版的“兔死狗烹”之闹剧。 “吃人帮”为了捞足天下,享尽天下,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和发展了“纳粹、戈培尔主义”,奴颜献媚地尊崇、弘扬外来文化,引进、制定以“阶级斗争为纲”、“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等暴力学说为国策,“吃人帮”以“先锋队”自居,借着批判资产阶级法权的幌子,行巧取豪夺之能事。在全国上下煽动仇恨,侮神辱佛,焚书坑人,批孔孟、反祖宗,毁文明、灭人性,挑唆人民互相残杀,欺骗、愚化人民,搞打、砸、抢、杀、抄、烧,暴殄天物,丧尽天良,把人类固有的善良、仁慈、厚爱、温情、诚信、尊严扫荡殆尽,彻底摧毁了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精神。 “吃人帮”视华夏为己私,视人民为奴婢,视生命为草芥,在整个中国疯狂地推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社会法西斯统治,“吃人帮”利用其掌控的国家机器,对人民施以苛政酷律,大行恐怖之道,有组织地诬陷公民,践踏、侵害公民的基本人权,非法拘禁、抄家劫财、杀人夺命,残酷镇压迫害政治异己,滥用刑律惩罚,造物主赋予人的固有生命权被肆意剥夺。人为制造了无数残酷迫害、虐杀中国公民的冤、假、错案,导致难计其数的无辜中国公民在“文革”中死于非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整个中华民族处于诚惶诚恐、百弊丛生之中。 这些反人类的政治运动把中国人民斗得四分五裂,斗得中国人心涣散,失声寡言,性情冷漠,把中华民族折腾为人类道德体系之外的群体,其社会破坏性开创了古今中外之先例,实乃导致今日中国官场腐败、民风日下之根源,其流毒数百年难以肃清。 在万马齐喑的历史背景下,我的父亲单松林于1967年3月10日被中共上海当局张春桥、姚文元“吃人帮”领导下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的罪名逮捕关押,于1967年8月28日被“吃人帮”处死。 被害者单松林:生前住上海市虹口区东余杭路867弄31号;原上海市第一制药厂工人(电工); 厂址:上海市虹口区商邱路387号。 1967年3月10日,单松林被中共上海当局以“反革命”罪名逮捕,关押于原上海市第一看守所(上海市南车站路×××号政治犯专属关押地) 单松林从1967年3月10日被逮捕关押直到1967年8月28日被处死,一直没有和我们家属有过任何接触,一切处于中共上海当局对我们家属的秘密封锁、与世隔绝状态中,上海市中、高级人民法院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毫无司法程序,一切都是黑幕暗箱操作。